
,只有一把子力气,还得卿澄慢慢教。 然而卿澄一教他,他就开始乱吃飞醋,边弄还边问谁谁更厉害,有没有他弄得爽,胜负欲极强。而且他爽了也叫唤,痛了也叫唤,真是比鸟还叫得婉转。 卿澄一开始还会敷衍几句,到后来她实在是被这人弄烦了,就只能掐住他的脖子,让他少说话。 谁知染风天赋异禀,憋着气也能猛做,挥汗如雨,仿佛永远不知疲倦。每次登顶时还会埋在她颈窝里哼哼唧唧地一边撒娇一边哭。 要知道,上一个在她床上哭的还是柳辞南,只不过他是那次被气哭的,现在这个是爽哭的。 反复三四次的这般急风骤雨后,卿澄是真怕了。 但刚尝到甜头的染风食髓知味,抓着她脚脖子还想来,结果被她一脚踹开。 她头疼地想,都是差不多的年纪,都是...